口腔溃疡的骚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,活生生五个。两个长在右边口腔壁上,一个长在上嘴唇上,一个长在舌根上,一个长在牙肉跟上,奶奶的,简直不让人活了。
现在的感觉是,满嘴都是毒气,乃至咽喉也不停地冒出一些很重的气体。
同事说,回家和你老公多kisskiss,口水可以消毒的。我说,我们每天打ben的时间不少于半个小时,最后的结果是我们两个经常性同时患口疮。同事说,你们kiss时间太长了,物极必反,应该减少kiss时间。晕~~
让我深恶痛绝的口腔溃疡似乎一年四季都在困扰我折磨我,除了在厦门的那四年。
高中的时候,1个月至少2个礼拜要患一次口腔溃疡,1年12个月里至少10个月带着“鼻炎”生活,我想,我亲爱的同学们对我天天“包”的“小馄饨”记忆忧新吧,^_^估计“亭子=小馄饨”会长期存于他们对我的印象之中。
自从俺去了伟大的厦门之后,什么溃疡啊什么鼻炎啊,统统mou了。俺不由感叹,总算找到了俺命中的福地了,以至于每次放假回上海,偶都会得点小病。
毕业之后,一年半中,俺大大小小的病不计其数,北京的时候得了一种类似于“疟疾”症状的病,体温忽高忽低,然后是牙肉上找了一个毒疮,被北京友谊医院的大夫狠狠地割了一刀,后来由于没有按时复诊,不间断会再长些小毒疮,这个病直到今年4月才得以根治,付出地代价是,省人民医院的医生奶奶打了一个洞,拔了我的牙神经,用类似于锡一样的金属物质缝补了我的牙齿,所幸面积不大。
长大了,好像身体每况愈下,越来越差,想起小时候俺的身体是蹦棒,很少去医院找白衣天使。可现在?唉,一些病固定的会来光顾我,比如,每天晚上睡觉前会习惯性的胃抽搐恶心想痛,昨天和我老妈说的时候,老妈怀疑地说,你不会?我说,拜托天气太冷,偶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运动了,老妈在电话那头笑,呵呵~~
会不会生一场大病,我开始不停地怀疑,脑中闪烁着种种可能,医院、癌症等等。其实,我很怕死的,怎么能这么快就告别人世呢,我还没活够呢?!



